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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聊斋”是上乘国学入门读本:北京pk10单吊一码计划

编辑:大魔王 2019-02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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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说句实在话,我是到了二十多岁才开始读完整篇幅的《论语》,到现在,才对《古文观止》大有感慨,我是在《聊斋志异》《史记》和《资治通鉴》的基础上读《论语》,人家是在《三字经》《论语》的基础上读《史记》《资治通鉴》,然后才读闲书《聊斋志异》,我是倒过来读的。

  有些国学教育组织还有一个特点,在现有教育体制外操作。有些国学私塾教师(当然不是全部)认为,学校的教学会干扰国学的学习,不如先制造一个相当封闭的,让孩子们在这个里专心接受古代经典的熏陶。前一段时间微博上透露,有七对家长选择“隐居”的生活,在“世外桃源”中用国学经典教育自己的孩子。

  伟哉,中学时代的文言文教学,对那时候的语文教师,我怎能不?回想那时细碎的粉笔灰,却是闪着智慧的满天星星。

  有一些读者来信咨询我关于如何学好国学经典的问题,面对大家的信任,本人真是诚惶诚恐,不是我说谦虚的话,而是本人“”地觉得自己才疏学浅,在国学研究方面连门都没入,实难承担给人指点迷津的责任。

  因此,闭起门来读国学固然是一种方法,而中学文言文学习也是很管用的。说了半天似乎跑题了,下面该聊到《聊斋志异》这个话题上来了。

  与相对的国学经典相比,“聊斋”也具有鲜明的画面感,当然,五经诸子百家的画面感也很强,但这种画面感还需要一定才能体会得到,“聊斋”则没有这个距离。如《婴宁》一文:“见门内白石砌,夹道红花,片片堕阶上;曲折而西,又启一关,豆棚花架满庭中。肃客入舍,粉壁光如,窗外海棠枝朵,探入室内。”家居之美,不用多少解释就能领略。

  那些名篇,在当时读起来真是所谓“文章硬似铁,读来满口血”。然而,出于对高考失分的恐惧,我们哪怕是读得满口血,也要把这些知识嵌入自己的文化库存里。

  因为文字美,而且又贴近,你就会急切地去模仿,不知不觉提高写作能力,因此,读“聊斋”对提高写作能力有立竿见影的作用。

  后来考上大学,我读的是中文系。当时的良师兼益友贺益德先生劝我读一些国学经典,我答应试一试,战战兢兢打开古代先贤的著作,一个神奇的现象出现了:居然没有太多阅读障碍,十句里面能读懂六句七句。中学时代那些密密麻麻的文言文笔记,那些讨厌的什么“定语倒置”、“名词放在副词后面活用为动词”,“疑问代词做宾语”,那一刻不再是枯燥的规则,而是手中的屠龙刀、倚天剑,在千军万马中驰骋自如,以为会读得“满口血”的经典,却读得“满口香”。

  如果幼时没有这些诗垫底,就算他碰到了类似的景色,他在欣赏时的美学眼光也要大打折扣。

  另外,“聊斋”是本有脾气的书,《史记》也是本有脾气的书,读国学,不光是学会温良恭俭让,也要学点脾气和血气。

  当然,还有一个关键,“聊斋”是充满故事情节的,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诱因,碰到一个字句,用现有知识储备弄不明白,但你实在想弄明白这个故事,于是就会主动去解决这个技术问题。同时,我们过去对“聊斋”的故事有了解,甚至很熟悉,用已知的故事情节去解析未知的语言障碍,于是纠结豁然而解。

  以上做法合理与否,和现有教育机制冲突与否,本人没有资格做判断,就我本人而言,后来之所以能有幸成为暨南大学唐宋文学的硕士研究生,还真得感谢中小学时期的应试教育,其他的不说,就文言文学习而言,中学时代的语文学习,为我的文言文阅读打下了较为扎实的底子。

  我个人对传统文化的爱好,是以中学阶段为起点的,从《促织》出发,到“聊斋”,到《史记》,到《资治通鉴》和五经,老庄孙墨,最初的基础是中学语文老师打下的。因此,在这里,我要向中学阶段的语文老师表示。

  这种方法也是有它的科学性的。例如唐诗“野旷天低树,江清月近人”,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,用简单的线条描摹空灵或苍茫的天地美,自然美,是没法跟儿童解释的,不如让他们先背熟了,等到适当的时机,等到他们与唐诗的到来了,古人描绘的美景和他的人生相遇了,他自然就明白了。

  中学课本里的文言文课文都是经得起时间的经典名篇,但学习这些名篇,真正是枯燥无味,语文老师在课堂上时反复又反复,讲来讲去就是用粉笔敲打着黑板:“记住,一定要记住,这里是定语倒置,这是名词放在副词后面活用为动词,这是疑问代词做宾语,到时候高考你就因为这里少了一分,没被录取,老师我概不负责,晓得不?”。

  读者朋友请我推荐一本入门书籍,我在这里倒要另类一下,向大家推荐的不是五经诸子百家,而是一本中国古代最牛的休闲书:《聊斋志异》。

  然而,诗云“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”,面对读者的信任,我总得有回报吧。国学是一个,但构成这个的砖瓦是文言文,那么,我在这里就本人这些年来学习文言文的经验和大家作一个交流。

  如今的国学热可谓方兴未艾,各类国学班一茬一茬地冒出来,且无退潮的迹象。这些教育机构最大的特点在于,用“熏习”的方法进行国学教学,针对儿童机械记忆力强的特点,不对经典进行解释,而是通过反复的朗读和,将经典深入孩子的。

  犹记得老师的粉笔一点点变成碎屑,在教室里飞扬,在我的视觉里飞扬,让我觉得那时候的文言文学习真是像粉笔灰一样细碎而无味。

 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阅读《聊斋志异》,对书中的基本句法,对文字中体现的法家兵家乃至侠客思想有了深透的了解,接着读《史记》。《聊斋志异》是草野版的《史记》,而《史记》则是史家版的《聊斋志异》,蒲松龄不是立志做鬼狐版的司马迁吗?不是自称“异史氏”吗?而且,《史记》也是以故事性见长。

  从接受角度而言,“聊斋”和我们是没有障碍的。唯一的障碍在于语言,但对于有着高中文言文功底的我,已经不算一个大问题。大家知道《促织》这篇中学课文,讲的是明朝的一个书生,全家因为上贡蟋蟀而导致的悲喜剧,神奇剧,我对这篇课文可谓是滚瓜烂熟,拿着《促织》当通行证,去研读《聊斋志异》,居然水到渠成。原来,这么一部大书,四百多个故事,居然转来转去也就是高中时期讲的那么几十个句式,那么一些词汇。文言文是有套的,熟悉这个套,大多数阅读难题就迎刃而解了。

  而且,“聊斋”与我们普通人在追求上,口味上和取向上很贴近,蒲松龄所喜恶的,也是我们所喜恶的,蒲松龄所垂涎的,也是我们所垂涎的,在三观上,我们和蒲老师几乎零距离,除了那点古人的局限性,这种贴近能减少学习上的很多障碍。

  当然,也不是说非得到二十岁才读《论语》,非得到三十岁才读《古文观止》,而是说后者的味道,要借助前者的铺垫,不妨放在一块读,互相作为注释,这才是读书的妙处。

  我在大学期间,打算系统地学习一下中国古代文化经典,但我那时没有这样一个概念:先,再,再读大部头史书。仿佛不读《三字经》和《论语》,就不好意思入门一般。不是这样的,我当时选择的入门读本是《聊斋志异》。

  有了《聊斋志异》打底,读《史记》就顺畅多了,接下来读《资治通鉴》就顺畅了,再接下来就读《春秋左传》,然后是《论语》、北京pk10单吊一码计划《》、《庄子》《古文观止》………我们熟悉的《古文观止》虽然也是入门读本,但说句实在话,我们现在要懂文字里面的士大夫思维,还真得有《史记》和《资治通鉴》来打底子,而《聊斋志异》是底子中的底子。因为《古文观止》里的作者很多是生活在《史记》《资治通鉴》所记载的时代里,在《聊斋志异》里也有他们的影子,他们的喜怒和追求,都源于这些史载的时代,他们的三观,只有《聊斋志异》、《史记》和《资治通鉴》才能说明。抽掉这些背景,我们和《古文观止》就很隔膜了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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